阿雅倒吸一口氣：“你是...鑄星議會的產？”

“產？不。”眼睛的聲音帶上了一難以察覺的疲憊，“我是囚徒。三十萬年前，星靈文明決定徹底封印‘門’，代價是將我——‘門’的看守——也一同封印進星輝王冠。他們不信任任何能夠接‘門’的存在，包括他們自己創造的看守。”

它停頓：“但封印出了差錯。或者，是故意的。王冠在戰爭中破碎，我的一半意識隨着王冠碎片流落在外，另一半仍被困在‘門’前。你們面前的這枚眼睛，只是我本的一個投影，藉助王冠碎片的力量暫時顯形。”

凱安皺眉：“那你為什麼要幫我們？”

“因為‘門’正在打開。”眼睛的聲音嚴肅起來，“我的本無法阻止，議會的那群蠢貨以為能控制它，但他們只是在加速毀滅。我需要...一個‘變數’。一個既不是星靈，也不是議會，也不是‘門’後混沌的存在，去改變既定的軌跡。”

它的瞳孔轉向凱安：“而你，雙生意識的融合，鑰匙的載，被混沌污染卻保持自我認知的異常樣本——你是三十萬年來，我見過最接近‘變數’的存在。”

房間陷沉默。

能源讀數持續下降：6分47秒。

老槍回頭：“頭兒，做決定吧。不管選哪條路，我們都跟着。”

鐵砧點頭：“是。”

祁曜看向凱安。

凱安也在看着他——那雙眼睛，一隻是林凱的猶豫，一隻是周維安的決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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