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材美人靠彈幕在末世成神_第122章 殘燼餘火與歸途信標（1）
虛空中的暗銀霧氣重新開始瀰漫。
門後的存在似乎暫時停止了擴張，那雙巨大的眼睛依舊懸在門之後，冰冷地注視着這片被污染的區域。但那些已經湧出的霧氣並未消散，反而像某種活着的沼澤，緩慢而持續地侵蝕着周圍的空間結構。突擊艦的殘骸在霧氣中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，金屬外殼大片剝落、融化，出裡面同樣在迅速朽壞的骨架。
祁曜捧着那顆封存着林凱的結晶，像捧着一塊滾燙的炭，卻不敢有毫鬆懈。雷霆在他周跳躍，驅散着試圖靠近的霧氣，但他能覺到，力量的消耗已經到了極限。灰燼搖籃的重創尚未痊癒，剛才與凈化者、仲裁者以及門後意志的連番對抗，更是榨乾了他最後一點潛力。
每呼吸一次，肺部都像被刀割。
每前進一步，骨骼都在。
但他不能停。
後，還有人在等他。
雷霆撕裂粘稠的霧氣，祁曜艱難地跋涉回突擊艦殘骸旁。艦已經傾斜，外殼腐蝕了大半，過破口能看見部閃爍的電弧和升騰的煙霧。老槍和鐵砧正在用最後的規則切割刃，勉強維持着一個相對穩定的“氣區”，裡面是癱坐在地上的周維安，以及趴在控制台前、手指仍在飛速作的阿雅。
“祁曜！”周維安第一個看到他，掙扎着站起，目立刻落在他掌心的結晶上，“林凱他……”
“封在裡面了。”祁曜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，“沒死……但和死了也差不多。”
他將結晶小心地遞過去。周維安用抖的手接過，醫療裝甲的掃描模塊立刻啟，但反饋回來的數據一片混——結晶部同時存在着至三種截然不同的規則特徵，彼此糾纏、對抗、勉強維持着脆弱的平衡，本無法解析。
“無法評估生命征……但‘存在’沒有徹底消散……”周維安咬着牙，將結晶抱在懷裡，“至……還有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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