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擁有的那些超越時代的知識，你對‘觀察者’行為的敏銳察，都來源於此？”蘇棠問道。

“是的。”辰博士點頭，“這枚晶，既是我的生命維持裝置，也是一個限的知識庫和與‘記錄者7號’的單向聯絡。我能從它那裡得到一些模糊的指引和零碎的技提示，但無法主聯繫它。它也在規避議會的審查。”

“它現在……還在嗎？”蘇棠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
辰博士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：“我不知道。自從我被投放後，就再也沒有接收到過來自它的明確信息。只有一些斷斷續續的、彷彿背景噪音般的規則波，讓我知道‘觀察者’的網絡依舊存在。我懷疑，它的違規行為可能已經被議會察覺，甚至……已經被‘理’了。”

所以，辰博士是一個失去引導者的、孤獨的“種子”，一個背負着已逝文明最後希的流浪者。

“你之前幫助我們，是為了……”

“為了生存，也為了驗證。”辰博士坦然道，“我需要一個強大的勢力作為依託，才能在這危險的宇宙中活下去。同時，我也想看看，在擁有部分‘先知’優勢（我知道觀察者的存在和部分規則）的況下，一個文明能否走出不同的道路。你們，77號避難所，是我遇到的最有潛力，也最……堅韌的樣本。”

他苦笑了一下：“只是我沒想到，你們長的速度和惹麻煩的能力，都遠超我的預期。這麼快就接到了邏輯族，甚至引來了‘清道夫’和‘觀察者’的直接干預。”

蘇棠消化着這些信息。辰博士的來歷解釋了他所有的神秘，也帶來了更沉重的責任。他們不僅僅是在為自己而戰，某種程度上，也承載着辰博士和他已逝文明的希，以及那個叛逆“觀察者”的賭注。

“那麼，按照你的了解，‘觀察者議會’的最終目的，這個‘大篩選協議’，到底是什麼？”蘇棠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。

辰博士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回憶那些被封存的、不願的知識。

“據‘記錄者7號’零星的，以及我自己的分析，”他的聲音得極低，彷彿怕被什麼存在聽去，“‘觀察者議會’並非宇宙的創始者，他們更像是……管理員或者園丁。他們在維護着某種宇宙的‘平衡’，或者說，在培育和篩選能夠適應某種……周期宇宙災難的文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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