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明星”號如同一座懸浮於星海的銀白堡壘，率領着規模雖小卻裝備良的遠征艦隊，悄然駛向被稱為“灰燼搖籃”的忌空域。艦氣氛肅穆，所有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未知挑戰做最後的準備與調整。

蘇棠在理完“遠航者”號事宜並下達遠征指令後，並未立刻投航行事務，而是通過星艦的量子通訊陣列，連接到了遠在77號避難所深、守衛森嚴的閉室。

李銳獨自坐在冰冷的金屬房間，昔日作為防衛軍高層之一的銳氣與偏執已被憔悴和一悔恨取代。當蘇棠的全息影像出現在他面前時，他抬起頭，眼神複雜。

“你要求見我。”蘇棠的聲音平靜無波，聽不出喜怒。

李銳深吸一口氣，似乎下定了決心：“首領……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像是狡辯。我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，願意接任何懲罰。但在那之前，有些事……我必須告訴你，關於我啟的那個協議，以及……我懷疑的‘觀察者’。”

“說。”蘇棠言簡意賅。

“我之所以能繞過辰博士的部分加，並非完全是我的能力。”李銳的聲音帶着一苦，“在您前往南部沼澤期間，我……我接收到了一段來源不明的、加等級極高的信息流。它偽裝辰博士研究筆記的殘篇，其中提到了‘火種加速協議’的存在和部分理論框架，並晦地暗示……這是應對未來危機、快速提升實力的‘必要之惡’。”

蘇棠眼神微凝：“來源不明？無法追蹤？”

“無法追蹤。”李銳搖頭，“它像是一段憑空出現的數據幽靈，只存在了極短的時間，留下信息後就自我湮滅了。我當時……被對力量的和對未來的焦慮蒙蔽了雙眼，認為這是命運給予的啟示和工……現在想來，那更像是……心設計的導。”

他抬起頭，看向蘇棠：“我懷疑，那就是‘觀察者’的手筆。他們並非直接干預，而是像投放魚餌一樣，將危險的技或理念，準地投餵給像我們這樣急於求、部存在分歧的文明或勢力，觀察我們的反應，記錄我們走向毀滅或……異化的過程。”

“他們是在進行某種……力測試或者社會實驗？”蘇棠的聲音冷了幾分。如果真是這樣，那“觀察者”的所謂“中立”，其本質是何等的冷酷與傲慢。

“很有可能。”李銳點頭，“而且，在我強行啟協議，接到那協議更深層的、被辰博士封印的忌部分時，我約覺到……一種被‘注視’的覺。那不是人類的視線，而是一種……冰冷的、全方位的、彷彿來自更高維度的掃描和記錄。那一刻，我甚至能模糊地知到一……滿意的緒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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