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你在做夢。趕醒一醒，夢醒了，回到現實里，我是杜雨萌，杜家的二小姐，不是什麼狐狸，也不是萌寶，不過，我萌寶也不是不可以，我的名字里有個萌字嘛。”

戰亦揚又捉住的手。

“雨萌，你不要再騙我了，你就是狐狸，就是萌寶，可能還有更多的馬甲，但不管你變誰，我都你，雨萌，去年的事，真的對不起。”

“我不知道......若是知道，我是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。”

“我是不知道，不想讓你陷進更深，也不願意腳踏雙船，只好跟你坦誠一切，不曾想，還是傷了你，對不起，雨萌，你打我罵我都可以。”

“不要不理我，好嗎，再給我一次機會，這一次，我是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。”

杜雨萌瞪着他半晌，才說道：“戰亦揚，你喝醉了，還能自己下車不？下車，我送你進屋，我也要回家了，很晚了。”

“我又沒喝酒，我哪裡醉了，我是做夢......還真有酒氣，是了，我陪着向揚哥喝酒，他心不好，我就陪着他喝幾杯。”

“雨萌，向揚哥呢？”

戰亦揚故作後知後覺的，還扭頭看車後座，尋找向揚的影。

杜雨萌沒有回答他，退出車外，看着戰亦揚表演。

沒有找到向揚的影，戰亦揚在心裡鬆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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