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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城白髮:從安西碎吐蕃開始_第262章 舒王的駁斥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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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!絕不能就此罷休!否則本王面何存?如何在朝中立足?李謜小兒,你仗着軍功跋扈,當眾殘害宗室,難道真以為這滿朝朱紫、袞袞諸公,都是你砧板上的魚?!”他驚駭於李謜的蛻變,但這驚駭瞬間又被強烈的屈辱和憤怒覆蓋。

他猛地抬眼,目掃過那些噤若寒蟬、面蒼白的員,尤其是竇文場那張看不出喜怒、實則脂都快被冷汗沖花的臉,還有廣陵王李純那深不可測的表

“對啊!李謜此舉,看似立威,實則已是自絕於朝堂!他將這把燒向李檜、也扇在我臉上的火,同時也燎着了所有大臣的眉!今日他可以這般辱一位郡王、無視本王,明日豈非可以如此對待在場的任何一位重臣?本王何不順勢添柴,煽這滿腹怨憤的百,群起彈劾攻訐於他?”

想到這裡,李誼深吸一口氣,努力出一副痛心疾首、憂國憂宗的樣子,聲音帶着一種被冒犯的尊長特有的抑怒火與失:“李謜!李檜無知,言語失當,衝撞於你,自是該罰!你為天策大將軍,節制關中各路兵馬,整肅風紀,本王……為宗正卿,亦不多言!”

“然!!”他猛地戟指向地上昏迷的李檜,聲音因激而提高,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義郡王李檜,終究是我大唐宗室子弟!是太祖太宗皇帝的苗裔!縱有千般不是,也應依祖宗家法、朝廷律例,由本王掌管的宗正寺詳加審訊,秉公論!或由陛下聖心獨裁!”

“你今日!於長安城外!百面前!神聖的旌節之下!悍然當眾施以掌、脊杖這等辱及宗室門楣之私刑!更有褫爵廢庶之狂言……”他環視百,目如炬:“李謜!你此等手段,視我大唐宗室百餘載之統尊嚴為何?!將朝廷煌煌法度置於何地?!又將……”

“今日奉聖人嚴旨,代表朝廷威儀、在此恭候的諸位同僚之心置於何地?!吾等立於此,代表的便是朝廷!你的鞭子,打在李檜上,又何嘗不是打在朝廷的臉上?!在吾等眾臣的心上?!”

“哼!”李誼的聲音陡然轉厲,充滿了痛心和憤怒:“你莫非真以為安西那點功勞,就足以凌駕於祖宗法度、朝廷綱常之上?!告訴你!若非聖人嚴旨,誰願來此凍餒之苦,迎你這歸來的雍王?!”

“年輕人!你知不知道你闖下了塌天大禍?!吐蕃十數萬鐵騎已陳兵隴右河湟!兵鋒直指我大唐腹心地帶!關中大地,眼看就要烽火再燃,生靈塗炭!這一切!皆是爾等在安西妄刀兵,激怒吐蕃所致!!”

“滔天大禍當前,你不思如何消弭兵災,解關中倒懸之急!反而在這國門之下,百萬民眼前,對我宗室子弟行此酷之刑!掌!脊杖!何其殘暴!何其昏聵!何其置江山社稷、黎民百姓於不顧!”

他猛地轉向圍觀的員和百姓,張開雙臂,做出極其痛心的姿態,聲音悲憤而極:“諸位大人!京畿的父老鄉親們!你們睜眼看看!郡王縱有口舌之失,可眼前這位雍王呢?他在安西莽撞行事,引來吐蕃傾國之怒!如今歸京,不思補救,反而苛宗親,踐踏法度綱常!”

“他安西那點斬獲,比起即將在隴右燃起的滔天戰火,算個什麼?!能抵得過長安城百萬生靈懸於吐蕃刀口之下的命之憂嗎?!能抵得過關中沃野即將河的慘狀嗎?!”

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