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長！”

曹恭正眯着眼睛，仔細端詳着那道新炸出的坡道。

人老年紀大，腳不便，平日里極出門，整日只在自家院子里晒晒太。

今日卻破例拄着拐杖，一步一步挪到了這山腳下。

聽見有人喚他，曹恭緩緩轉過頭來。

他眼神已有些混濁，看人時需要微微眯起眼睛，但當他認出來人時，那雙眼睛竟亮了起來。

“是先生啊！”

老人的聲音帶着驚喜，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，出一個真切的笑容。

楊行秋快步走上前去，躬行禮。

“老朽聽聞先生壯舉，前來觀，不知先生在此！”

曹恭用拐杖指了指那道坡道，語氣中滿是讚歎。

“初聽得傳言，老朽不敢置信。親眼得見，方知先生之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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