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，拉我一把！”

牛尚出了大手，將楊行秋拉了上來。

“這進度不慢啊！”

楊行秋坐在頂端，俯瞰着工地上的人來人往。

“是了！”

牛尚並排坐下。

兩人雙自然地垂在牆邊，隨着呼吸微微晃。

寒風刮著臉頰，工地上又是忙碌了一整天。

他們着沾滿灰塵的冬裝，手上戴着磨得發亮卻滿是裂口的手套，在磚牆間來回穿梭，一塊塊磚在他們手中傳遞。

“大哥，俺明白了！”

牛尚用手捋了捋雜的鬍鬚，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，彷彿要把一天的疲憊都吐出來。

“你明白什麼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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