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此時的揚州，幾乎人人都是金錢的信徒。

霍利下了船之後，才認識到這一點。

目所及之，先注意到銅錢，後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
額頭上，脖頸上，腰帶上，腳上。

就算是衫襤褸的乞丐，也在不多的布料上畫上銅錢的圖案。

不多時，一位額頭上綁着四枚銅錢的男人，熱地上前，打着招呼。

“老賈，何時來的？”

“剛到，剛到。”

隨從們趕着馬車，下了船。

除了帶頭的朱擘，隨從們的三枚銅錢都綁在脖頸上。

從銅錢的數量和位置，就能看出人的地位。

這是霍利發現的第一個規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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