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有些擔心這三個跟牛尚型差不多的壯漢，解開束縛突然暴起。楊行秋卻不擔心，曹羽腰間掛着馬鞭，只要這三個人稍有作，曹羽定能先行制住三人。

況跟楊行秋的預料一樣，三人將酒一飲而盡。“酒，再來。”楊行秋給他們斟滿，又端來幾盤菜肴。三人直接用手抓起菜肴，狼吞虎咽起來。

楊行秋試探着問三人，“幾位是從襄國還是從鄴城來？”

襄國，是石勒建國的首都，鄴城，石虎曾遷都於此。都是羯族遷之後的主要聚集地。

襄國在邢台，鄴城在邯鄲，離淮南六百多公里，跟着大軍出征，又打了敗仗。他們怎麼不想着先回家去呢？

其中一個咽下了食，對楊行秋說，“從，鄴城。”

楊行秋給他們倒上了酒，又問道：“三位離家日久，為何速速不歸鄉，仍在此徘徊？”

“首領。”一個人想說點什麼，另外兩人直接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
楊行秋勸說道：“在下以太為誓，三位只需講明，為何潛莊上，便可保全命。再送乾糧，任由離去，絕不阻攔。”

太在游牧文化中是最神聖的象徵，楊行秋的誓言得到了完全的信任，只要老實代就能保證安全還放自己離開。三人相互對視，說道：“首領命，我們。探路，尋糧。復命。”

包括楊行秋，主廳的人都明白了，潰兵離開壽城準備四劫掠維持生計，他們是斥候，在附近查探儲備糧食的村落，勘察好路線就會回去復命。

恐慌不可避免的擴散開來，曹碩準備命令甲士死斥候，以絕後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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