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虎對王賢的冒失舉十分不滿，給王賢推了個趔趄，楊行秋上去扶住了他，勸住了提拳上前的張虎，拉着王賢做到了火堆旁邊。

楊行秋對王賢說：“方才已經講明，不懂之只管提問！為何魯莽行事？”

王賢說：“凡論事者，違實不引效驗，則雖甘義繁說，眾不見信。事有證驗，以效實然。”這是《論衡》中王充提出的，知識來源於經驗這一基本觀點，蘊含著實證主義的思想。

楊行秋覺王賢雖然行事上有些草率，但是他的想法已經超越了莊上的很多人，甚至領先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人，只要稍加引導，或許能為自己的好助手。

楊行秋對王賢說：“聖人言，再，斯可矣！遇事當思而行之。”王賢點點頭，表示認同，安靜地坐下，盯着眼前的火焰。

張虎手腳麻利地收拾好了獵，把剝下來的鹿皮綳在木架上，順手放在一通風口上，把鹿整個穿在烤架上，在火焰的炙烤下，滋滋作響的鹿，發出了陣陣焦香。

牛尚提起酒罈，給幾人斟酒，澤、氣味自然是不能跟昨夜的酒相比，口也是相對酸，略帶苦味。

楊行秋知道，這是酒罈沒封好，到雜菌污染，眾人端起碗來，楊行秋也隨之一飲而盡，這也比喝生水要安全得多，沒有礦泉水的古代社會，在野外補充水分，主要依賴酒。

放下酒碗，張虎對牛尚說：“莊主，算上這隻，已獲鹿五隻，兔十隻，待鞣製畢後，送賬房庫。”

牛尚只顧喝酒，點頭表示同意，看着眼前的火候正好的鹿，示意張虎切下。

張虎正拿刀切，曹羽問道：“收穫又了些，卻是為何？”

張虎把遞給牛尚，對曹羽說道：“戰火連年，四方徵調，禽亦不得安歇，如何繁衍生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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