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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修為:青崖問道_第264章 歸真淵里破執念,法則紋間悟大道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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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霧如,漫過歸真淵的崖壁,將這片上古秘境裹得愈發朦朧。青崖立在淵底的玉台邊緣,指尖凝着一縷淡金的靈力,輕輕劃過檯面上刻滿的古老紋路,指尖及之,紋路便亮起細碎的銀輝,順着靈力蔓延,似有無數星辰在掌心流轉。

百年在他上刻下的,不只是從築基到渡劫境的修為越,更有眼底那份歷經千帆後的沉靜。他今日着一襲月白道袍,袍角綉着淡淡的青崖山雲紋,隨着淵底微風輕拂,漾開細碎的漣漪,後跟着的凌霜、墨塵,還有蜷在他肩頭的靈狐小白,皆是神凝重——這歸真淵,是他們踏上古迹群的最後一秘境,也是青崖突破渡劫中期、及大道本源的關鍵之地,更是解開青崖山千年秘辛的核心所在。

“師兄,這淵底的法則之力好強,我剛試着運轉靈力,竟被生生下三。”凌霜蹙着眉,指尖凝出一道冰藍靈力,剛離半尺,便被周圍無形的力碾碎,化作點點冰霧消散。修行近八十年,如今已是元嬰後期巔峰,尋常秘境從未讓如此吃力,可歸真淵里的法則威,竟讓有種靈力桎梏的窒息

墨塵站在玉台另一側,手中握着青崖山傳承的鎮岳劍,劍上的龍紋微微震,似在呼應着淵底的古老氣息。他沉聲道:“這不是普通的靈力威,是上古修士留下的大道法則印記,咱們現在到的,不過是印記散逸的餘威。你看玉台周圍的紋路,像是記載着某種修行法門,又像是封印之力的載。”

青崖緩緩收回指尖,目落在玉台中央那面懸浮的琉璃鏡上。鏡面澄澈如秋水,卻沒有映照出任何人的影,反而流轉着淡淡的紫金暈,暈里約可見無數細小的法則紋路織,時而化作山川草木,時而化作日月星辰,時而又化作修士打坐修行的模樣,正是傳聞中的“道心鏡”。

“歸真淵,歸真二字,便是要我們褪去修為浮華,直面本心,悟大道本源。”青崖的聲音清越,似能穿淵底的靈霧,“這道心鏡,便是第一重考驗——破執念,方能見真道。”

他話音剛落,玉台周圍的靈霧突然劇烈翻滾起來,原本和的銀輝紋路驟然變得凌厲,一道道紫的法則柱從淵底升起,一張巨大的網,將整個玉台籠罩其中。與此同時,道心鏡上的紫金暈愈發濃郁,鏡面緩緩泛起漣漪,竟映照出一幅幅畫面,皆是青崖百年修行路上的執念所在。

畫面里,是他初青崖山時,面對師門考核的忐忑,那時他出凡俗,資質平平,總怕被師門摒棄,這份“自卑”的執念,纏了他整整十年;是他築基期時,下山歷練遭遇魔道修士,眼睜睜看着同門師姐為護他而隕落,鮮染紅襟的畫面,那份“愧疚”的執念,了他拚命修行的力,也了他道心上的一道枷鎖;是他化神期時,青崖山遭遇心魔侵,師門長輩拚死守護,他卻因修為不足,只能在一旁束手無策,那份“無力”的執念,讓他閉關三十年,不問世事,只求突破;還有他對青崖山的“守護”執念,對大道的“追求”執念,甚至是對過往憾的“悔恨”執念,一一在鏡中浮現,每一幅畫面都無比清晰,帶着強烈的緒衝擊,試圖將他拖執念的深淵。

“師兄!”凌霜見青崖周的靈力開始紊,瞳孔微微渙散,急忙喊道,手便要上前,卻被墨塵一把拉住。

“別過去。”墨塵的聲音帶着一凝重,“這是道心考驗,外人無法干預,只能靠他自己破除執念。若是我們強行介,不僅會打考驗,還會讓他道心損,輕則修為倒退,重則走火魔。”

小白從青崖肩頭跳下,蹲在玉台邊緣,對着道心鏡齜了齜牙,周泛起淡淡的白,試圖驅散鏡中傳來的負面緒,可它的靈及鏡面,便被紫金暈反彈回來,小白踉蹌着退了兩步,委屈地嗚咽了一聲,只能焦急地着青崖。

青崖執念幻境之中,只覺得耳邊滿是嘈雜的聲音——有師門長輩的嘆息,有同門師姐的叮囑,有心魔的,還有自己心的掙扎。他彷彿又回到了初青崖山的那個雨天,渾,站在山門前,着高聳的山門,滿心都是不安;又彷彿回到了師姐隕落的那片荒原,魔道修士的狂笑在耳邊回,師姐倒下的影在眼前模糊,他握着劍,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;再到青崖山被心魔侵時,他看着師父擋在他前,後背被心魔利爪劃開深深的傷口,鮮順着師父的道袍滴落,他卻只能眼睜睜看着,連一句“師父,我來護你”都喊不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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