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是？”沈清玄拱手行禮，他能覺到老者上沒有毫靈力波，卻讓他心生敬畏。

“不過是守在此地的一縷殘魂罷了。”老者笑着拂了拂袖，“當年我在此坐化，留下這面道心鏡，便是為了等待能勘破‘執念’的有緣人。小友能放下百年心結，可見道心堅定。”

沈清玄恍然大悟：“前輩是上古時在此坐化的前輩？”

“不過是個守着執念活了千年的老東西罷了。”老者嘆了口氣，目向水鏡，“我當年執着於突破飛升，卻忘了修仙本就是修心，直到坐化前才明白這個道理，便留下這面鏡子，希後來者不要再走我的老路。”

水鏡中的畫面此時已變青崖山巔的景象，林硯正焦急地在崖邊踱步，師父則站在一旁，着雲海若有所思。沈清玄心中一暖，忽然明白，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獨自一人在修行，卻忘了邊還有師父、師弟，還有整個青崖山的牽挂。

“多謝前輩點化。”沈清玄再次行禮，“晚輩還有一事想問，這道心鏡除了映照過往，是否還有其他用？”

老者笑着點頭：“它能映照你心中最真實的道。小友，你且再看看鏡面。”

沈清玄依言向水鏡，只見鏡中的畫面漸漸模糊，最後竟映出了一片陌生的山林。山林間有個穿着青布衫的年，正背着葯簍採摘草藥，年的眉眼間，竟有幾分他的影子。

“這是……”沈清玄疑道。

“是你未曾選擇的路。”老者解釋道，“當年你若沒有踏青崖山門，或許會為一名醫者，治病救人，守護一方百姓。道有千萬條，沒有高低之分，關鍵是你是否能堅定地走下去。”

沈清玄着鏡中的年，忽然笑了。他想起十五歲那年，站在青崖山門前，其實也曾猶豫過是否要放棄修仙，回家鄉做個普通的醫者。但如今他明白，無論是修仙還是行醫，只要心懷善念，堅守本心，便是正道。

“晚輩明白了。”沈清玄收起目，心中再無迷茫，“無論選擇哪條路，只要守住道心，便是問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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