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伯笑了笑，指了指台階頂端：“去吧，問心崖的頂端，才是真正的試煉之地。記住，一會兒不管見到什麼，都別忘初心。”

沈硯點點頭，握手裡的沉香，繼續往上走。這一次，石階上的吸力似乎消失了，他的腳步輕快了許多，經脈里的靈力也變得溫順起來，像是找到了真正的方向。

走了約莫半個時辰，他終於踏上了問心崖的頂端。

頂端沒有想象中的宏偉建築，只有一塊巨大的黑岩石，像是從山里長出來的，表面如鏡，倒映着天上的雲霧。岩石的中央，嵌着七盞青銅燈，比崖壁上的燈盞更大，燈芯是銀白的，正微微閃爍着，像是在等待被點燃。

而在岩石的旁邊，站着一個人——掌門真人。

“沈硯，你來了。”掌門真人轉過，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，手裡也拿着三炷沉香，和沈硯手裡的一模一樣。

“掌門。”沈硯躬行禮，心裡有些疑——往年的問道試煉，掌門從不會親自到場。

掌門真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，笑着解釋：“這七盞燈，是青崖山的‘本命燈’，對應着宗門的七條道途。百年前，我山問道時，點燃的是‘守護’之道的燈盞；而你，沈硯，你的道途，需要你自己來選。”

他指了指那七盞燈：“這七盞燈，分別對應‘力量’‘速度’‘智慧’‘守護’‘自由’‘慈悲’‘執念’。你手裡的沉香，是用你百年修為凝練的‘心香’，只能點燃一盞燈。燈亮，則道途通，你可直接突破金丹；燈滅，則需再候百年，且道心會損。”

沈硯看着那七盞燈，銀白的燈芯在雲霧中閃爍，像是在召喚他。他想起李伯的話，想起自己最初的願——保護他人，不讓悲劇重演。

他的目落在了第四盞燈上，那盞刻着“守護”二字的燈盞，燈芯的芒比其他幾盞更和，像是在回應他的心意。

可就在他要走過去時，眼角的餘瞥見了第七盞燈——“執念”。那盞燈的燈芯是暗紫的，着一詭異的吸引力，像是在告訴他：點燃我，你就能擁有更強的力量，就能讓所有人都敬畏你，就能不再被瓶頸困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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