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玄站起，活了一下手腳，只覺得渾舒暢，連帶着百年修行積累的沉痾都消散了不。他着遠的雲海，心中再無之前的急躁，只剩下一片平和。

就在這時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松樹林外傳來。一個弟子氣吁吁地跑進來，對着凌清玄抱拳道：“凌師兄，不好了！楚昭師兄在前山挑戰蘇師姐，蘇師姐不敵，被他打傷了！”

凌清玄眉頭一皺，的靈力瞬間提起，卻又在轉念間緩緩下。他想起虛影的話，深吸一口氣，對那弟子道：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
前山的演武場上，蘇婉晴正捂着口站在一旁，角掛着一跡。楚昭手持長劍，站在演武場中央，目掃過圍觀的弟子，語氣中帶着一傲氣：“還有誰想挑戰我？距離宗門大比只剩一月，若沒人能勝過我，這問道台的榜首，怕是又要歸我了。”

弟子們面面相覷，沒人敢上前。楚昭的修為早已達到化神後期，如今更是距離化神巔峰只有一步之遙，整個青崖宗年輕一輩中，能與他抗衡的，唯有凌清玄。

“楚昭，你下手未免太狠了。”

凌清玄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。弟子們紛紛讓開一條路，看着他一步步走進演武場。楚昭見到他，眼中閃過一驚訝，隨即笑道：“凌清玄？你終於肯出來了。怎麼，突破了？”

凌清玄沒有回答，只是走到蘇婉晴邊，遞過一瓶清靈：“蘇師姐，先療傷。”

蘇婉晴接過瓷瓶，點了點頭，眼中帶着一擔憂：“清玄，你剛突破，不宜與人手。”

凌清玄轉頭看向楚昭，語氣平靜：“我不是來挑戰你的，只是想告訴你，修行之道，並非只有勝負。你今日打傷蘇師姐，這般急於證明自己，與三年前的我，又有何異？”

楚昭臉一沉：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難道你突破了，就敢教訓我了？”

“我只是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轍。”凌清玄緩緩道，“你看這演武場旁的松樹，有的長得筆直，有的長得彎曲，可它們都能沐浴，紮土壤。修行亦是如此，何必非要爭那榜首之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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