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玄愣住了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
“林硯走後，我在他的房間里發現了一封未寄出的信，是寫給你的。”蘇凝霜聲音和了些，“他說，他知道你是為了宗門，若有一天你因為他的事陷心魔，讓我告訴你，修行之路本就有得有失，不必為已發生的事耿耿於懷，否則，便是辜負了他對你的信任。”

沈清玄的眼眶瞬間紅了。他從未想過，林硯竟早已料到今日的形。這些年，他總覺得是自己的疏忽害死了林硯，將所有的愧疚都在心底，卻忘了林硯一直是個通的孩子，從不曾怨過他。

“可是……”沈清玄哽咽着，“我還是沒能保護好他。”

“誰都有保護不了的人，哪怕修為再高。”蘇凝霜抬手，玉如意上泛起和的，籠罩住沈清玄，“問道之路，不是求‘無過’，而是求‘心安’。你若一直活在愧疚里，就算突破到元嬰期，也走不長遠。林硯希你為青崖山的棟樑，而不是被過去困住的懦夫。”

“心安……”沈清玄喃喃自語，腦海中浮現出林硯最後那封未寄出的信——信紙上的字跡還帶着年的青，末尾寫着“師兄，願你前路坦，莫負韶華”。

是啊，莫負韶華。

沈清玄深吸一口氣，重新閉上眼睛。這一次，他沒有再刻意制心底的愧疚，而是坦然面對——他承認自己當年的疏忽，承認對林硯的虧欠，但也明白，這些都已是過去。他要帶着林硯的期，繼續走下去，這才是對林硯最好的告。

丹田，原本紊的靈力漸漸平靜下來。那層包裹着金丹的無形壁壘，在他心境轉變的瞬間，竟開始出現裂痕。寒霧不再是刺骨的阻礙，反而化作縷縷的靈氣，順着他的經脈湧丹田，滋養着金丹。

金丹表面的暈越來越亮，淡金的靈力順着紋路流轉，比以往快了數倍。沈清玄能清晰地覺到，金丹蘊的靈氣正在被一點點激活，像是沉睡的巨龍蘇醒，開始在丹田翻騰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聲輕響，從沈清玄的丹田傳來。那層無形的壁壘終於徹底碎裂，靈力如決堤的洪水，在經脈中奔騰，最後重新匯丹田，圍繞着金丹旋轉。金丹的也從淡金變了深金，表面的紋路更加清晰，散發出強大的氣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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