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為需紮實，不可好高騖遠。”老者的聲音里多了幾分讚許，“你能以基礎功法破敵，比那些依賴高階法的修士強多了。接下來是最後一關，道心關。”

這一次，周圍的景象沒有變化，還是問道碑前的石坡。可就在沈清玄疑時，他聽到了一陣微弱的聲——順着聲音看去，石堆後面，一個穿着道袍的正蜷在那裡，的左被一塊巨石住，角還掛着跡，顯然是了重傷。

“前輩，這是……”沈清玄剛要開口，老者的聲音就響了起來：“林小棠，鍊氣期五層，誤青崖迷路，被落石砸傷。你若想過這一關，有兩個選擇。”

老者的聲音冷了下來：“第一個選擇，不管，專心引導碑中靈力衝擊金丹。以你的修為，再有碑力相助，半個時辰必能突破。第二個選擇，救——你需要用自靈力移開巨石，再渡靈力給療傷，這樣一來，你的靈力會損耗大半，突破的機會也會消失，甚至可能因為靈力支，修為倒退。”

沈清玄看向那個。林小棠已經快暈過去了，臉蒼白得像紙，只有口微弱的起伏證明還活着。他想起了林硯——當年他沒能救下林硯，現在眼前又有一個修士需要幫助。

可突破金丹是他百年的心愿。一旦錯過這次機會，他可能這輩子都只能停留在築基期，壽元耗盡時，也不過是黃土一抔。

沈清玄的手指攥得發白，他看向問道碑，碑上的金還在閃爍，彷彿在催促他做出選擇。他能覺到，只要他點頭，碑中的靈力就會立刻湧他的丹田，突破就在眼前。

“前輩，”沈清玄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很堅定，“修仙是為了什麼？”

老者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。

“我小時候以為，修仙是為了長生，為了變強，不再凡人的苦。”沈清玄一步步走向林小棠，“可後來我發現，若為了長生，連眼前的人命都不顧，那長生又有什麼意義？百年修為，若修得一顆冷漠的心，就算突破金丹，又算什麼問道？”

他蹲下，雙手按在着林小棠的巨石上，丹田的木屬靈力緩緩湧出，順着掌心注巨石。木屬靈力最擅“化”，他沒有用蠻力，而是讓靈力順着石頭的紋路遊走，慢慢鬆石頭與地面的連接。

“師兄……”林小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看到沈清玄，虛弱地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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