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腳下一，整個人摔在泥地里，手卻死死按着口。那團藍金織的還在跳，像顆不聽話的心臟，一下一下撞着他肋骨。

“哎喲我的祖宗，”靈悅撲過來，一把扶他，“你要是摔壞了，這寶貝可不會給你報銷醫藥費。”

“它要是敢跑，”蕭逸了口氣，撐着地坐起來，“我就把它當夜明珠掛床頭，天天盯着它睡覺。”

霜月站在兩步外，劍尖點地，眼神沒離開那團：“它還在震。”

“嗯。”蕭逸低頭，手指輕輕挲寶表面，“但它現在是怕我，不是想甩我。”

玄風蹲下，掌心空空，只剩點灰末粘在指：“剛才那陣法崩得蹊蹺。按理說，封印破了，能量該散，不該往你上鑽。”

“說明它不想散。”靈悅湊近，眼睛亮得像看見糖葫蘆，“它挑人。”

“挑我也就算了，”蕭逸咧，“它怎麼不挑你？你不是一直說你要當主角？”

“我主角命，配角運。”一攤手，“老天都懂避重就輕。”

蕭逸沒再笑，咬了草，閉眼。心口那溫熱還在，和寶的震慢慢合上拍子。他試着用呼吸去帶它，一呼一吸，像哄小孩睡覺。

團果然穩了，符文也不再閃，一圈圈轉得規整起來。

“行了。”他睜開眼，“它現在乖了，能看清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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