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！”他反手拔劍，青炸開，劍鋒劈下，鬚“啪”地斷開，回水中，斷口噴出一墨綠的，濺在他上，嗤嗤冒煙。

霜月劍一閃，人已掠至他側，劍氣橫掃，三從側面纏來的鬚應聲而斷。一把拽住蕭逸胳膊：“別愣着，後撤！”

玄風掌心拍地，土符開，水面瞬間凝出一塊浮石平台。四人連滾帶爬退上去，剛站穩，整條河猛地一震。

黑水翻湧，河心那圈暈驟然擴大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底下頂了起來。

一個龐大的影子從深淵浮起。

先是背脊，布滿鋸齒狀的骨刺，像是某種遠古巨的殘骸拼接而；接着是軀幹，半像鱷魚，半像人形，皮泛着青灰的金屬澤；最後是頭——一張裂到耳的大，沒有眼睛，只有兩團幽綠的點，死死盯着蕭逸。

“這玩意兒……認門牌號的？”蕭逸着氣，還不閑着，“它咋一看我就來氣？”

“因為它了。”靈悅死死攥着鈴鐺，聲音發，“而你是頭一個敢踩它臉的。”

那生張，沒出聲，但整條河的水層突然扭曲，像是被無形的力場攪。數十鬚破水而出，帶着破空聲直撲四人。

霜月劍出鞘，寒如霜，一劍斬斷三，反手再，又削斷兩。可斷口立刻再生，速度比之前更快。

“砍不完！”低喝。

“那就別砍！”蕭逸咬草，猛地將劍進浮石，“靈悅！左三右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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