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聽過？”

“沒有。”他搖頭，“但它認得我。”

霜月走到符文邊緣，蹲下仔細查看：“這些紋路，和迹里的不一樣。更……原始。”

“原始？”靈悅湊過去，“你是說，這玩意兒是‘祖宗級’的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霜月指尖懸在符文上方，沒敢，“它不是用來殺人的，是用來‘開’什麼的。”

蕭逸站直，拍了拍上的灰：“那不就得了？怪死了，地開了，聲音指路了，下一步還能幹啥？總不能在這兒給它燒紙吧？”

“你倒是輕鬆。”靈悅瞪他，“剛才差點把自己腦子燒蛋花湯。”

“蛋花湯也比冷飯強。”蕭逸彎腰撿起佩劍，劍上的黑垢一就碎，出底下暗紅的紋路，“至現在知道，咱們沒走錯。”

霜月忽然抬頭：“你劍上……什麼時候多了這些紋？”

蕭逸一愣，低頭看去。劍原本的裂痕邊緣，竟浮現出細刻痕，和地上的符文如出一轍。

“剛才還沒有。”他皺眉，“難道……是沾上的？”

“不是沾的。”霜月手，指尖輕輕過劍紋，“是‘認’上的。它把你當了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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