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睜眼，怒吼：“靈悅！晃他眼睛！玄風！絆！霜月——給我三秒！”

靈悅銅鈴一甩，聲波陡然拔高，直衝守衛雙瞳。玄風拐杖橫掃，殘符炸開，地面冰裂，絆住守衛右腳。霜月劍暴漲，寒月斷流三連斬，劍鋒錯，得守衛仰半寸。

就是現在！

蕭逸蹬地騰空，斷劍高舉，灌全力氣，對準那左肩舊傷位置，狠狠刺下！

“給我——開！”

劍尖袍，沒有，只有一聲沉悶的“咔”，像是鎖鏈崩斷。守衛渾劇震，金瞳驟暗，灰氣潰散，九道虛影哀嚎着炸開。他低頭看着肩頭，微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可話沒出口，整軀從裂開始剝落，化作石，被通道外灌進的風一卷，簌簌飄散。

石棺虛影崩解，出口的灰重新進來，比剛才亮了些。

蕭逸落地，膝蓋一，跪在碎石上。斷劍從中間裂開，只剩半截殘刃，還握在他手裡。右臂的順着指尖滴下來，一滴，兩滴，砸在石板上，暈開一小片暗紅。

靈悅一屁坐在地上，銅鈴“噹啷”掉在腳邊，鈴裂兩半。着氣，抬手抹了把汗：“我說……下次能不能挑個輕鬆點的門衛？這屆太難搞了。”

霜月拄着劍，單膝點地，呼吸重，臉上沒什麼表，可眼角了：“你還有力氣吐槽，說明沒傷到肺。”

玄風靠在牆邊，拐杖斷兩截，手裡那截還冒着淡淡褐煙。他低頭看着地面石，喃喃：“石化之軀……困守千年，竟只為一諾……”

蕭逸沒吭聲，低頭看着那半截斷劍。殘刃還在發燙，像是不甘心就這麼完了。他慢慢把它塞進懷裡，和寶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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