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盡頭的碎石還在往下滾，蕭逸最後一個鑽出塌陷口，背上的塵土厚得能種菜。他回頭看了眼那道被霜月冰封住的裂，嘖了一聲：“下次咱能不能換個不塌的房子參觀？這售後服務太差。”

靈悅癱坐在牆角，手裡銅鈴歪了半邊，得像剛跑完八百里加急：“你……你還講笑話？我嗓子都快唱劈了！那破差點把我魂兒給吸走。”

“吸走好啊，省得你天天哼那調子，聽得我都快記住了。”蕭逸咧，一邊拍打裳，一邊從懷裡出那塊古鏡般的寶。它安安靜靜在他掌心，溫熱卻不燙手，紋路緩緩轉，像只吃飽了曬太的貓。

霜月靠在石壁邊，劍尖點地，寒氣順着地面蔓延了一圈又回：“別貧了。你剛拿出來的時候，它和斷劍一起震得我手腕發麻，再這麼來一次，我不保證還能擋住衝擊。”

“怕什麼，我這不是有保險嗎？”蕭逸把寶往口一，正好住斷劍殘刃的位置，“它倆現在親得跟兄弟似的，剛才一路跑出來都沒鬧脾氣。”

玄風盤坐在地，拐杖橫放膝上，臉有些發白。他抬眼掃了三人一眼，聲音低沉：“親是親了，可還沒合。你們覺得它真認你了？它認的是靈悅的聲音，你不過是個順風搭車的。”

“師父您這話說的，像我佔了便宜似的。”蕭逸撓頭，“再說了，它現在躺我懷裡，又沒往兜里鑽。”

靈悅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再胡說我就唱高八度，把你耳朵震聾。”

正說著，那寶忽然輕輕一跳，斷劍也跟着了一下。蕭逸“哎”了一聲，趕按住口，可那震沒停，反而越來越快，像是兩塊磁鐵在打架前的試探。

“不對勁。”霜月立刻站直，劍已半出鞘。

玄風猛地抬手，拐杖在地上劃出一道弧線，地面浮起一層暗符文，迅速圍一個圈：“快！把東西放中間，它要炸了！”

蕭逸二話不說，把寶放在圈中央，剛鬆手，那紋路突然暴轉，金衝天而起，撞上石室穹頂又反彈回來，整個空間嗡鳴作響。靈悅想開口用聲波穩住，剛哼出半句，人就晃了一下，被霜月一把扶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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