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把裡的草一吐，像是扔掉什麼過期的零食包裝。那草剛落地，腳邊石裡的一縷微就閃了閃，彷彿被它燙了一下。

“出口在那邊！”靈悅一把推他後背，力道大得差點讓他撲個狗啃泥。

蕭逸踉蹌兩步穩住，抬頭一看，通道盡頭果然有道石門廓，隙里出淡青的，像是天快亮時山外的晨霧。他下意識了口，那枚晶石早已沉皮，和掌心的九龍紋連一片，像塊老鄰居似的安分守己。

“總算能口氣了。”他活了下肩膀，骨頭咔吧響了一聲，“再待下去，我怕我這劍要進化拖把，專掃地上的符文灰。”

霜月沒接話，只把手按在劍柄上，指節微微發白。腳步放慢，目掃過地面一道新裂的紋路——那裂痕彎彎曲曲，竟像是被人用腳後跟蹭出來的。

玄風的手杖輕輕一頓，杖頭一點，地面浮起一圈極淡的暈，轉瞬即滅。他沒說話，但眼神往石門方向偏了半寸。

蕭逸立刻懂了。

他停下腳步，右手習慣地往下了佩劍的位置，劍鞘輕響一聲，像是在回應主人的問候。他咬了新草叼在角，歪頭一笑：“這門……是不是太好認了點？”

“不好認你還差點撞上去。”靈悅翻白眼。

“我是說，”蕭逸眯眼，“咱們一路踩機關、撞幻象、吞祖宗，最後出口就這麼大喇喇開着？連個‘此路不通’的牌子都不立？”

霜月終於開口：“前面的，不。”

眾人一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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