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龍斬·破軍！”

劍如龍，直取第三對眼。

鱗片在劍鋒前如紙片般撕裂，劍沒眼窩半尺，一滾燙的噴出，濺在蕭逸臉上，燙得他一脖子——不是，是帶着金屬澤的銀漿，落在地上竟“叮”地一聲，像銅珠落地。

怪整顆頭顱劇烈搐，三對眼睛流裂，眼眶裡爬出無數發線，像活蛇般四散逃竄。蕭逸劍尖輕點其中一，線竟猛地回，纏上劍，順着劍柄往他手臂爬。

“哎，這玩意兒還帶倒鉤？”他甩了甩手，線卻越纏越。

靈悅抄起最後三瓶藥，一腦全潑向空中。綠霧藍霧混着火油殘，在空中凝一層黏糊糊的，像糖漿做的蜘蛛網，兜頭罩下。發線一霧，立刻僵直，像是被凍住。

霜月劍氣一卷，纏上蕭逸周，形一道旋轉氣流，把靠近的線全甩開。臉微白，顯然這一招耗力不小。

蕭逸趁機手腕猛震，劍嗡鳴，竟發出一聲類似龍的清響。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：老木匠坐在門檻上，手裡擺弄兩塊木頭，榫頭對榫眼，一推，嚴合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他低語。

劍再震，所有纏繞的線“啪啪”斷裂，化作點消散。怪龐大的軀像被了筋，轟然跪地，頭顱“砰”地炸開，只剩一層乾癟皮囊趴在地上，像晒乾的魚皮。

深傳來齒轉的悶響，地面黑油突然流，匯聚一道箭頭，直指東南。

霜月收劍鞘，肩頭傷口滲出的滴在皮囊上，發出“叮”一聲脆響，像是鐵片鐵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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