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的靴子剛踩進通道，一涼意就順着管往上爬，像是有人用冰涼的手指在他小上畫圈。

“這地方比我家灶台還涼。”他咬着草嘟囔，“至灶台還能烤烤火。”

“你小時候烤火把眉都燒焦了，還提這個？”靈悅一邊往腰帶上新瓶子，一邊翻白眼。

霜月走在最前頭，長劍在掌心轉了個圈，寒在石壁上一映，照出牆上麻麻的刻痕，像是某種古老的紋路。

“這些刻痕……”剛想開口，突然腳下一，整個人往側邊一歪。

“小心！”蕭逸手去拉，卻只拽住袖子一角。

霜月順勢借力一蹬，腳尖在牆上一點，穩穩落地。甩了甩袖子，皺眉道：“地上有東西。”

靈悅蹲下，掏出一枚銅片輕輕颳了刮地面，指尖沾上一抹黑糊糊的。

“油？”湊近嗅了嗅，“不，比油更，像是……”

話音未落，前方傳來一陣“沙沙”聲，像是有人穿着破布鞋在地上拖着走。

“來了！”蕭逸拔劍在手，草咬得更。

黑暗中，一道模糊的影子緩緩浮現，廓像是人，卻又高得離譜，四肢細長，腦袋歪斜，彷彿是被人隨手拼湊出來的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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