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褪去後的第一秒，蕭逸的鼻子就皺了起來。

“這味道……比我家老木匠的刨花堆還嗆人。”他一邊着鼻子，一邊從口邊緣往下跳。腳下的石磚還沒完全沉穩，踩上去像踩在一塊剛出爐、還在冒油的煎餅上。

靈悅隨其後，落地時差點被一堆骨頭絆倒。驚一聲：“誰家寵不講衛生啊？”

“別。”霜月輕巧落地，劍尖一挑，撥開了那堆殘骸。骨頭間夾雜着幾塊金屬碎片，上面刻着模糊的紋路，像是某種古老的銘文。

“這玩意兒……”靈悅蹲下，用夜石照了照，“有點眼。”

“是之前屏障上的符文？”蕭逸湊過去，咬着草，“不會吧，這麼快就上老朋友了？”

“說不定它們還想你的。”靈悅翻了個白眼，手將其中一塊殘片撿起來，“你看這個符號，是不是和那個‘九’字長得差不多？”

蕭逸盯着那塊殘片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覺口一陣發悶，彷彿有熱流在涌。他閉上眼，試着應那悉的能量波。

“你又來了。”霜月語氣平淡，“別暈過去就行。”

“我可是練過平衡的。”蕭逸咧一笑，繼續閉目知。

空氣中，傳來一種低頻震，像是有人在遠敲打一面破舊的鼓。他的意識隨着那節奏起伏，心跳逐漸與之同步。

“找到了。”他睜開眼，目落在左側的一面石牆上，“那邊，能量波最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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