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間的溪水聲漸漸遠去，腳下的土地也開始變得鬆。蕭逸走在最前面，劍柄握得實，每走三步就用劍尖往地上輕輕一點，試探前方是否結實。

“這霧也太厚了。”靈悅跟在後面，聲音從繩索那頭傳來，“我連你後腦勺都看不清。”

“那你可省點心吧。”蕭逸回了一句，“反正也沒啥好看。”

“哼，等我哪天不幫你出主意，看你怎麼辦。”

霜月沒說話，只是默默跟着繩索的牽引，腳步穩定。閉了會兒眼，又睜開，盯着前方約浮的一片灰白。

濃霧像牆一樣擋在三人面前，能見度不到兩步遠。地面覆蓋著一層暗綠的苔蘚，踩上去膩膩的，稍不留神就會打。

“剛才差點摔一跤。”靈悅小聲嘀咕，“這地方比臭豆腐攤後的巷子還難走。”

“你還記得那家攤主追你三條街的事嗎？”蕭逸笑了一聲，“就因為你順走了他半塊豆腐。”

“那是試吃！”立刻反駁，“再說了，你不也順了一碗辣湯？”

“咳。”霜月輕咳一聲，“你們能不能安靜點？”

話音剛落，蕭逸的劍尖忽然陷進一道隙里，發出輕微的“咔”聲。

他立刻停住，抬手示意後方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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