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盡頭的通道比想象中要長得多，而且越往前走，那迫就越重。蕭逸走在最前面，手裡的佩劍微微發熱，像是在回應什麼。

“我說，這路怎麼還帶拐彎的？”靈悅一邊跟着走，一邊嘟囔，“我還以為出了門就能曬太呢。”

“你當這是旅遊團啊？”蕭逸咬着草，語氣輕鬆，“能活着走到這兒就不錯了。”

“我這不是想早點看到外面的世界嘛。”嘆了口氣，“我都快忘記是什麼味道了。”

“是鹹的。”霜月冷冷地了一句。

“哈？”

“你在地下待久了，皮會發乾，出口的時候一曬，汗就出來了。”霜月解釋得一本正經。

“……你是認真的嗎？”蕭逸忍不住問。

“嗯。”點頭，“我以前練功的時候經常這樣。”

“你這人真有意思。”靈悅翻了個白眼，“不過下次能不能別用這種方式科普？聽着怪滲人的。”

就在他們閑聊的時候，前方的芒忽然劇烈波起來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攪了一樣。

“不對勁。”霜月立刻警覺起來，長劍出鞘半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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