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雲層灑在幾人上，暖洋洋的，像是老天爺終於決定給他們點福利。蕭逸拍了拍上的塵土，長出一口氣：“總算活着出來了。”

“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這種驚心魄的冒險。”阿豆癱在地上，像條晒乾的鹹魚。

“你這能得練練。”靈悅了他，“不然下次出門連門都邁不出去。”

“還下次？”阿豆瞪大眼，“你是瘋了吧？”

霜月沒說話，只是抬頭向遠方，眉頭微蹙：“我們得趕出發。”

“極北之地還在等着我們。”蕭逸點頭，眼神堅定。

靈悅忽然看向出口旁那棵枯樹，鈴鐺隨風輕響，聲音清脆而悉。“這個鈴鐺……”喃喃自語，“好像在哪聽過。”

“又是你的第六？”阿豆翻白眼。

“這次是真的。”靈悅神有地認真，“我夢裡聽到過它的聲音。”

幾人一時沉默。

“看來，我們的旅程才剛剛開始。”蕭逸低聲說。

霜月點頭：“不管前方是什麼，我們都一起面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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