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塵子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
果然……他沒倒。

這一切，從頭到尾都是他布下的局。

袁天罡緩緩開口，聲音平靜而誠懇：

“對於世宗門，老夫從未存過輕慢之意。不僅如此，老夫也認為仙長先前所言有理——若任憑祖龍地脈把持在皇室手中，確實於此世本源無益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愈發深邃：

“說起來，倒要多謝諸位出手才是。”

言罷，竟鄭重地向無塵子躬抱拳。

那姿態之誠懇，語氣之真摯，彷彿真在謝他們的“仗義出手”。

可在無塵子眼中，這無疑是最刺骨的諷刺。

心中憤懣瞬間攀升至頂點。他死死盯着袁天罡，雙拳握，指節泛白。想要反駁，想要質問，想要撕開那張平靜面下的譏諷與嘲弄——

可終究什麼都沒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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