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：“記得啊，你經常帶着我去河裡玩，跟村上的野孩子打架，每次我們都打贏。”

葉東擺擺手：“不是那時候，再往前。”

葉天笑道：“再往前我只有三四歲，記憶很模糊了。”

葉東道：“我比你大幾歲，所以還記得一些事。後來，我還問過爺爺，從他那裡，知道了一切。”

葉天奇道：“什麼事？”

“你印象中，應該沒有的印象吧？”

葉天：“不是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，我自然沒印象。”

葉東：“當年，爺爺其實會功夫，你恐怕不知道吧？”

葉天愣了一下，小時候的點點滴滴，全部浮上心頭，道：“嗯，我記得有一次跟爺爺趕集，結果遇到了街頭的混子收保護費。其餘攤位的人都了錢，每人收五塊。那時候的五塊錢，是咱們一家人一天的收，不是小數目。爺爺本來準備把錢給他們，可他們中的一個，看到爺爺布袋裡有一百多塊錢，就出手搶奪。那是我第一次見爺爺出手，也沒見他怎麼作，幾個混子就倒下了，表很痛苦。後來，他們的老大還過來給爺爺道歉，好像很害怕的樣子。”

葉東點頭：“沒錯，爺爺其實是武林高手。他在江湖上，綽號‘神拳無敵’，年輕的時候，打遍北七省，未曾一敗。”

葉天笑道：“沒想到，爺爺這麼厲害。”

葉東低下頭：“我小時候很能打，你也記得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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