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看着地上那些琳琅滿目的錦盒、儲袋，雖然不知道裡面裝的是啥，但看着就很值錢的樣子。

再看看這群人，跪得那麼標準，頭都不敢抬，確實可憐的。

自己要是再板著臉，是不是有點不近人？

李玄想笑一下表示友好，但臉部僵得太久，本扯不開角。

而且，作為一個高人，這個時候表現得太熱，會不會崩人設？

萬一他們發現自己其實是個菜，會不會惱怒把禮搶回去順便給自己一刀？

不行，得端着。

必須維持這種高冷的人設，直到把這扇門關上為止。

李玄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聲帶，讓聲音聽起來儘可能地平穩、低沉，甚至帶一點漫不經心的慵懶。

“嗯。”

一個簡單的鼻音，從他嚨里哼了出來。

這一聲，在寂靜的山谷里回，如同天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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