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寶樓頂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
數萬道目，如同聚燈一般，死死地聚焦在張凡攤開的右手上。

那裡，靜靜地躺着一隻鞋。

準確地說，是一隻草鞋。

更準確地說，是一隻編織手法極其糙、鞋底磨損嚴重、後跟還斷了一草繩、上面沾滿了黑乎乎泥的……破草鞋。

這隻鞋的造型之別緻，簡直是對“寶”這兩個字的公開刑。

它就像是剛從某個老農的腳上下來，甚至還帶着一若有若無的、令人上頭的酸爽味道。

雅妃那張原本掛着職業假笑的絕臉龐，此刻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裂。

那雙閱寶無數的眼睛，此刻充滿了迷茫。

這就是……價值超過十萬上品靈石的寶？

這就是……軸競拍的籌碼？

“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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