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覺自己的腦袋裡彷彿有無數只蜂在嗡嗡作響。

花月容的作，以及口中那句“懇請前輩指明前路”，就像是最後一稻草，徹底垮了他本就繃的神經。

指路？我給你指什麼路？通往毀滅的路嗎？

李玄的心在瘋狂尖，他腦海中不控制地閃回著“破產”兩個字帶來的恐怖後果——一個傳承千年的魔宗，就因為他一句爛俗的霸總語錄，從基上被抹除了！

他現在極度恐懼，萬一他隨口說一句“你們好自為之”，天道會不會直接判定合歡宗從此“自生自滅”，斷了所有氣運？

他不敢說，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
他怕自己再多吐出一個音節，眼前這個艷的宗主和後的數萬弟子，就會步上神教的後塵。

他只是僵地站在那裡，面無表，眼神空，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。

然而，他這副被嚇傻了的表，落在合歡宗眾人眼中，卻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解讀。

“前輩……沒有立刻答應！”

碧瑤跪在地上，抬起頭，原本充滿狂喜的眼眸中，閃過了一明悟與自責。

“我明白了！”聲音不大，卻帶着一種確信無疑的語調，對旁同樣有些不知所措的花月容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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