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這次是真的全了。

質爛，口即化。

但是，那味道……

那味道怎麼形容呢？就像是把一塊上好的五花，埋在墳地里放了七七四十九天，再挖出來烤了一樣。

又香又腥，又鮮又詭異。

吃一口，覺自己的背後涼颼颼的，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盯着自己。

李玄的臉，從搐變了鐵青。

他覺自己不是在吃飯，是在參加一場味覺上的招魂儀式。

院子里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道玄真人和妖月，兩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他們看到李玄吃完飯，又吃了，然後就陷了長久的沉默，那張病懨懨的臉上，表變幻莫測，時而搐，時而鐵青，深邃得讓人本無法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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