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是一個死局，除了傾塵自己離開之外，別無他法。

是個聰明人，自然看懂了。

只不過離開時下的雪有些冷，腳步有些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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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房。

傾塵走後，李茂進去通報了一聲。

渡九生眉心輕蹙，將目落在了啞奴的上。啞奴輕輕擺了擺手，渡九生道：“知道了，下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當一切的故事被黑紗蒙上了厚厚的影，當所有的不可能變了可能，當一個人變站在面前卻再也不到……

活着就沒有意義了……

正如現在的渡九生，不知為何與啞奴調換了份的渡九生。

（——以下渡九生和啞奴均用原名描寫——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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