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森。”傾塵輕輕吸了一口氣道：“死人了能不森嗎？”

“嘶——”慕容南一臉驚愕的倒吸了一口涼氣，吞了吞口水的道：“不是還沒確定嗎？”

“雖然跡很分散，但很明顯是有規律的。”傾塵指了指地板道：“通往門的方向。”

“……”慕容南朝着傾塵手指的方向看過去，瞬間覺後背一陣冰涼。
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意思？大理寺說……還沒找到，就不能下定……”

“你所踩的每一跡，都是的。”傾塵俯下，右手輕輕拂過凝固的，上面有麻麻像是石子一樣的東西。

這些東西和混在一起的時候已經看不清是什麼，但傾塵大概能猜到，應該是……頭蓋骨之類的地方。

“啊——”慕容南臉微微有些蒼白，他平生最怕的就是這種東西。

此時的他雙腳已經沒有什麼力氣，幾乎快要站不住地。但傾塵還在他邊，他不能暈倒，他還要保護。

殊不知，下一秒窗外突然颳起一陣風，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氣息。

窗戶之外似乎站着一個人影，餘過去，看的清清楚楚。

“這這這……這什麼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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