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老闆惋惜的神，李子珩笑了笑問道：“他家的藥材價格很低？”

“那可不！”老闆連忙點頭，“上衛生院看個小病都得花幾百塊，在他這兒抓幾副中藥，也就幾塊錢的事兒。哎，可惜了這麼好的醫，就這麼沒落了。”

李子珩遞了一支煙給老闆，又問：“那他孫一般多久能從山上回來？”

老闆接過煙點燃，吸了一口道：“不好說。那丫頭採藥向來仔細，遇上稀有的藥材，可能得在山裡待個三西天才能回來。你要是急着抓藥，不如等幾天再來。”

“三西天？”李子珩眉頭微蹙，“你不是說林老先生得了失心瘋嗎？他孫放心把他一個人留在鎮上？”

“放心着呢！”老闆擺了擺手，“老林頭雖說瘋癲，可朗得很，自己能吃能喝，也不會跑。況且咱們鎮上的老街坊都看着他，真要是出點啥事兒，大家也會搭把手。”

正說著，一陣雜的腳步聲傳來。只見一名白髮蓬、着洗得發白的大衩的老頭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，神恍惚，眼神渙散。

老闆手一指，對李子珩道：“喏，那就是老林頭。估計是了，聞着包子香味過來了。”

說完，老闆起從蒸籠里拿出五個包，又盛了兩碗溫熱的豆漿，放在一張空桌上，朝着老頭招呼道：“老林，過來吃包子了！”

老頭聽見聲音，緩緩轉過頭，看見桌上的包子，原本獃滯的臉上瞬間綻開一抹孩般的笑容，歡快地跑了過來，抓起包子就狼吞虎咽地往裡塞，豆漿也喝得滋滋作響。

老闆在一旁像照顧孩子似的，輕輕為他梳理着蓬的白髮，無奈地笑道：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，急啥呀。”

老頭吃飽喝足後，抹了抹，又跌跌撞撞地朝着鎮外走去。路上的行人對此早己見怪不怪，紛紛側讓路，有幾個相的老街坊，看見他差點摔倒，還會手扶他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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