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三瑤無奈地看向李子珩，李子珩思索片刻，換了個問題：“九爺，那裡面的龍能從潭底出來嗎？”

九爺果斷搖了搖頭。

“那我能不能下去查探？”李子珩又問。

這次九爺既沒點頭，也沒搖頭，只是定定地看着他，眼神里藏着一難以捉的意味。李子珩只好把目轉向紫三瑤——畢竟自己多數時間都在閉關，紫三瑤陪伴九爺的時間更長，或許能懂它的意思。

可紫三瑤也搖了搖頭：“我也沒明白九爺這是什麼意思。”

李子珩想了想，換了個更首接的問法：“九爺，我打得過它嗎？”

這次九爺沒有毫猶豫，首接搖了搖頭。

“那我和紫三瑤一起上，打得過它嗎？”

九爺依舊堅定地搖了搖頭。

李子珩站起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，語氣帶着幾分釋然：“行了，先回去吧。等我實力足夠了，再來查探也不遲。反正也就七年時間，要是到時候還打不過它，大不了把水干，找康哥弄些火來！”

他出手，示意九爺跳上來，可九爺這次卻沒像往常一樣躍上他的肩頭，反而用一種異常警惕的眼神盯着潭面。接着，九爺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——它縱跳上旁邊一棵歪脖子樹，對着潭面揚起了子，竟是衝著潭底撒起了尿！

做完這一切，九爺才跳下樹，跑回李子珩邊，輕巧地跳上他的肩頭，像是完了一場示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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