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待會兒看我眼。要是林震東應付不來，就趁機幫一把——不管怎麼說，他幫過我們。”

等紫三瑤點頭，李子珩才走回林震東邊。那禿頭老闆見兩人認識，也識趣地退出大廳，在門外焦急等候。

“東哥，我問過了。”李子珩低聲音，“這事有點棘手——我妹妹跟這貓太深，剛才跟我說，過貓的眼睛看，這裡不止你說的一隻鬼。”

林震東震驚地看向他，李子珩重重點頭：“實不相瞞，這貓是一位道長送給我們的，它的本事我們清楚。我妹妹跟它形影不離，對它的反應也——說，這裡恐怕有五隻。”

林震東從兜里出煙，遞了一支給李子珩。點燃後他罵了句：“媽的，老子第一次出山就玩這麼大。”頓了頓，又沖李子珩說：“你等會兒。”

話音剛落，他就火急火燎地衝出門：“姓賴的！你狗娘養的還敢騙我！老實說，你這店裡到底出了什麼事？”

李子珩沒細聽外面的爭執。約莫一炷香後，林震東才回來，從隨的黃符袋裡掏出紙紮，開始扎紙人，裡還不停念叨：“大老爺保佑，大老爺保佑。”

紮好六個紙人後，那姓賴的老闆也回來了，手裡提着貢品，後跟着兩個人——一個扛着法壇，一個抬着桌子。老闆笑呵呵地跟李子珩打了個招呼，把東西放在林震東面前，就帶着人一溜煙跑了。

等林震東準備妥當，李子珩才看清，那六個紙人竟是古代將軍的模樣，每個紙人口都着一張黃符；桌上點好了香燭，貢品也擺得整整齊齊。

林震東深吸一口氣，走到李子珩邊，語氣帶着點忐忑：“兄弟，待會兒要是我打不過，你記得報警，警察首接來轟他丫的。這他媽一挑五，了我說不定能升菉，要是敗了，可就徹底完犢子了。”

李子珩剛要說話，林震東就轉走到法壇前，揮了揮手：“行了，你們先出去吧，我要放大招了。”

李子珩對紫三瑤遞了個眼，兩人退出大廳，輕輕帶上門。門外早己沒了老闆的影，周邊也空無一人。李子珩忍不住湊到窗邊，過隙往裡看——林震東在裡面糾結了好一會兒，才從黃符袋裡出一把小木劍，裡念念有詞，開始做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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