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佳佳手想接過導盲杖，指尖卻被頂端翹起的鐵皮猛地扎了一下，“啊”的一聲輕呼，導盲杖掉落在地。慌忙道歉，彎腰去撿，卻發現杖連接己裂開一道。

“佳佳，等等。”李子珩眼神一凝，快步上前接過導盲杖。他仔細打量着裂，猶豫片刻，乾脆抬手將杖掰斷——斷裂，一卷羊皮紙滾落出來，被捲細細的長條。

李子珩將羊皮紙展開，目掃過上面的字跡，眉頭漸漸舒展。王佳佳湊過來，輕聲問：“老闆，上面寫了什麼？”

“原來老頭兒還是個種。”李子珩淡笑一聲，將羊皮紙遞過去，“他以前不是瞎子，是練功時傷了眼睛，而且……他還有個相好的，雲知意。”

“可這上面只寫了名字，沒說雲知意在哪裡啊。”王佳佳皺起眉。

李子珩看向，眼底帶着幾分瞭然：“你忘了鹿鹿那塊玉佩？”

王佳佳猛然反應過來，聲音微微拔高：“你是說，爸或許和鹿鹿的母親家有關係？”

“八九不離十，雲這個姓本就見。”李子珩道。

“可我總覺得還有不對勁的地方。”王佳佳指着羊皮紙上的一行字，“你看這裡：‘民知雲之意，然其己失明，唯托仲以代之。’好像是爸要託人給雲知意送什麼東西，可他瞎了，就找了別人代替？”

李子珩接過羊皮紙，反覆看了幾遍，而後摺疊好揣進懷裡：“不管怎樣，這也是老頭兒的願。先把東西搬出去吧。”

兩人再次回到墳塋，熊熊火映着墓碑上的名字，熱浪卷着紙灰飄向空中。王佳佳察覺到李子珩繃的下頜，輕聲問道：“老闆，那些害爸的人，你己經知道是誰了嗎？”

李子珩搖頭，從兜里掏出一塊刻着紋路的玉牌，指尖挲着邊緣：“還不知道，我只在那些上找到了這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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