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爺，您先別急着走！”李二連忙上前一步，語氣裡帶着幾分急切，“您再幫我想想辦法，我到底該怎麼辦？上回那道天雷，差點就要了我的命。您總不忍心看我年紀輕輕就丟了命吧？”

白猙重重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帶着幾分無奈：“說實話，我也沒什麼好辦法。但我能確定，上頭的人不會、也不敢明目張胆地對付你。”見李二仍一臉焦急地着自己，他又補充道，“你也別這麼看着我，我能知道你的份，上頭有人知曉，也不算奇怪。如今的局面是，有些人不希你回去，但若真論起來，也會有人願意支持你。”

“白爺，您能說得再仔細些嗎？”李二追問。

“你要清楚，‘上頭’不只有神，還有仙。可仙人說到底也是從人過來的，難免會有一己好惡。”白猙緩緩道，“畢竟你的份太過特殊——若是恰巧有位高權重的仙人，當年曾追隨過你父親；或是有人需要你回到過去，幫他們證得更高的仙位，這些都有可能。”

“更高的仙位？”李二皺眉頭，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滿是疑。

“沒錯。仙位一旦定了，便不可晉陞。”白猙解釋道，“除非有人願意捨棄仙位，重新下凡投胎歷練。可據我所知，這幾千年來，功的也就一兩個人罷了。至於失敗的，全都是死道消，魂魄散九幽，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
見李二陷沉默，再沒發問，白猙仰頭喝完碗里最後一口粥，晃了晃子，起道：“我該走了。你幫我查查雲家的事，我得回山裡看看乘霧子——不親眼確認一下，我始終不放心。”

“白爺，那我之後怎麼聯繫您？”李二連忙問道。

“不用聯繫。”白猙頭也不回地說，“等我把事辦完了，自然會回來找你。”

就在白猙抬腳出門檻的瞬間，李二突然從後喊了一聲：“白爺！”他小心翼翼地將王佳佳輕輕放在地上，語氣也變了：“白爺，謝謝您。但您好像忘了，我己經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這話讓白猙的形猛地一，腳步頓在原地。

李二着他的背影，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心：“白爺，其實您也不想我回去的，對嗎？”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，“我不是小孩子了，我也不想也不會被你們控人生。幫我謝謝祖師他老人家。我李子珩此生，定不與上清脈為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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