類似的景在各峰上演。

小竹峰劍坪，陸雪琪指導弟子練劍。但不再只是演示，而是讓弟子們用留影玉符記錄每次出劍，然後慢放分析。

“看這裡，”陸雪琪指着幕中定格的畫面，“你手腕角度偏了三度，導致劍氣發散。還有靈力輸出，前半程過猛，後半程不足，所以劍招後勁乏力。”

調出另一段記錄：“這是你三日前練劍的影像。對比看看，手腕角度是否一致？靈力輸出曲線是否相同？”

那弟子仔細比對，冷汗下來了：“弟子……弟子每次出劍，竟都有差異！”

“以往我們講究‘劍意’，認為覺到了，劍就到了。”陸雪琪淡淡道，“這沒錯，但覺會騙人，數據不會。從今日起，每人練劍需佩戴‘靈力應符’，記錄每次出劍的細節。百次、千次、萬次，直到形完的記憶和靈力運轉本能。”

最顛覆的，是煉堂。

以往煉師都是獨立完一件法寶，短則數月，長則數年。但李天引了“流水線”概念，將煉分解為：材料理、陣紋銘刻、靈力灌注、開溫養等步驟。每個步驟由專人負責，制定標準作業流程。

起初老師傅們強烈反對。

“胡鬧！煉是藝！每一步都需煉師心神灌注，拆開來還什麼樣子！”

但年輕弟子們試了一次後，震驚了。

一件普通的飛劍，以往需要煉師獨自忙碌三個月。現在十人協作，每人只負責一個環節，結果——十天完，品質還更穩定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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