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。”李天搖頭，“我要教的不是技藝，而是那種思維方法。地球文明最可貴之，在於他們有一種系統探索世界的方法——觀察、假設、實驗、驗證、修正。這套方法，可稱之為‘科學神’。”

他頓了頓，環視眾人：“修仙界萬年來，師徒傳承固然寶貴，卻也容易固步自封。一個法訣傳千年，很有人問為什麼這樣運轉，能不能改進。煉丹、煉、制符，大多憑經驗，功率看天賦、看運氣。”

“但若引科學方法呢？”李天眼中閃着，“煉丹時，系統研究火候、藥材配比、時間、環境溫度度對丹率的影響，記錄數據，分析規律。煉時，將過程分解，每個步驟優化。布陣時，用幾何和算確計算陣眼位置、靈力輸出……”

曾書書眼睛一亮：“妙啊！如此說來，我大竹峰的煉丹，或許能更上一層樓！”

林驚羽沉道：“劍法亦如是。以往我們練劍，講究‘只可意會不可言傳’。但若能分析每個作的角度、力度、靈力運轉軌跡，或許能總結出更高效的訓練方法。”

碧瑤拍手笑道：“這個好！我鬼王宗那些老古董，整天就知道‘老祖宗傳下來的就是最好的’。我回去就開課，誰不學就罰他去掃藏書閣！”
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，氣氛熱烈起來。原本對地球文明只是好奇的眾人，此刻都意識到了其中蘊含的可能。

李天看着這一幕，心中欣。他知道，改變的種子已經播下。

月上中天時，眾人方才散去。

竹屋前只剩下李天一家三口。石桌上的茶已涼，但無人起。夜風拂過竹林，沙沙聲如低語。

蘇清瑤靠在李天肩上，着滿天繁星。青雲山的星空與地球不同，這裡星辰更近、更亮，銀河如一條發的玉帶橫亘天際。

“天哥，”輕聲說，“這次地球之行，讓我想明白很多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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