誅仙之蜀山傳人_第134章 抵達宮門(1)
踏出幻夢境,眼前景象讓早已見慣風浪的李天,瞳孔也是微微一。
此地沒有實,沒有幻象,甚至連基本的“秩序”都似乎不存在,唯有極致的“混”。
時間在這裡失去了線。李天一步邁出,形眼可見地開始衰老,黑髮轉白,皮起皺,腰背佝僂,瞬間變了耄耋老者;下一步踏出,時又瘋狂倒流,他水襁褓嬰兒,再變回翩翩青年,幾種年齡狀態在他上瘋狂切換閃爍。空間在此地錯不堪:明明向前走了十步,一抬頭卻回到了原地;向左側,半邊卻彷彿墜了無底深淵,被無形之力撕扯;再一抬腳,卻發現自己的腳踩在了自己頭頂上方的虛空。
不止時空,萬基本法則也完全失控。重力時而千斤頂,時而輕若無,甚至有時將他向四面八方拉扯;線不再沿直線傳播,而是如同活蛇般扭曲蜿蜒,眼前景象支離破碎;一團憑空出現的火焰,卻散發著刺骨的寒意;而一道漂浮的水流,卻灼熱得能融化金石。
“法則魔將”,它無形無質,或者說,它即是這片“法則域”本。它不直接攻擊,卻以混的法則為武,扭曲、撕裂、錯闖者的一切存在基礎,讓其在自己和力量的“”中走向毀滅。
李天剛踏此域,便到剛剛穩定的聖人之力開始劇烈紊。代表時間的法則與空間法則衝突,五行之力互相攻伐,二氣失衡顛倒……諸般道則在橫衝直撞,若非他已就聖,只怕瞬間就會被自力量撕裂。
他時而被加速到垂垂老矣,時而被逆轉回初生嬰孩,時而被空間錯分割,眼前的景象怪陸離,如同最荒誕的夢境。
“有趣。”然而,在如此極端的混中,李天不驚反笑,角甚至揚起一興趣弧度,“以混法則為陣,借天地之力殺敵,確實別出心裁,堪稱絕殺之局。可惜……”
他不再試圖對抗這無不在的混法則,反而閉上了雙眼,心神沉識海,全力運轉“逍遙聖劍”的真意。
逍遙之道,在於超,在於自在。不滯於,不固於形,不囿於法。
時加速,他便順應時,會那剎那芳華、彈指紅的老去與新生;空間錯,他便隨形換位,將自融那破碎摺疊的虛空之中;法則衝突,他便以強橫的聖軀為舟,以堅定的聖心為舵,在這法則的驚濤駭浪中穩渡狂瀾。
不再抗拒,而是融;不再對抗,而是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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