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崖之下，李天已靜坐兩日兩夜。

這兩日里，他的意識完全沉浸在那些劍痕之中。每一道劍痕都是一段記憶，每一段記憶都是一次悟。他看到了李逍遙年輕時在蜀山練劍的刻苦，看到了他遊歷天下時的洒，看到了他面對強敵時的從容，也看到了……他與趙靈兒相遇時的溫。

那是超越了劍本的東西。

是“道”。

第三日黎明，當第一縷照在劍崖上時，李天睜開了眼睛。

他的眼中沒有凌厲的劍，沒有人的氣勢，只有一種深邃的平靜。那平靜之下，卻蘊含著如海般浩瀚的劍意。

“明白了？”師娘的聲音在後響起。

李天起，轉行禮：“多謝師娘全。”

師娘已經站在不遠，依舊是那襲白，面覆輕紗。但的氣息有些虛弱，臉也比三日前蒼白了些——顯然，維持“九天回春陣”消耗巨大。

“清瑤怎麼樣了？”李天急切問道。

“已無大礙。”師娘微微一笑，“隨我來吧。”

兩人回到峰頂靜室。推開門，只見蘇清瑤已從玉床上坐起，正茫然地看着四周。眉心的黑點已經消失不見，臉紅潤，氣息平穩，甚至比傷前更加神采奕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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