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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壽看着那雙水汪汪的眼睛，沉默了片刻：

“最後一次。”

龍九兒乖巧地點點頭。

又過了兩天。

清晨，秦壽做了幾份家常菜。

炒了幾個小菜，燉了一鍋湯，蒸了一鍋米飯，端到桌上，擺好碗筷。

龍九兒坐在他對面，撐着下看着他。

秦壽夾了一塊放到碗里：

“我該走了。”

龍九兒愣了一下，放下筷子，眼眶瞬間紅了：

“你又走。你才回來幾天，又要走。”

秦壽放下筷子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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