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壽點頭，一臉理所當然：“嗯啊。”

楚驚塵咽了口唾沫：“……沒怎麼樣你？”

秦壽想了想：“沒有啊。人很好。”

他湊近楚驚塵，低聲音，一臉神秘，“就是人有點傻白甜。”

楚驚塵的角劇烈搐。

傻白甜？他用這個稱呼來形容龍九兒？

那個解剖了幾十個金丹期修士、把做傀儡、連自己大哥都不願意招惹的龍九兒？

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：“你知道裡面的是誰嗎？”

秦壽啃着蘋果：“不是龍九兒嗎？”

楚驚塵再次震驚。

他知道！他知道裡面是龍九兒！

可他怎麼覺，他說的和自己說的不是同一個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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