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如同寒冬臘月里的一盆冰水，當頭澆下。鐵萬鈞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，褪去，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出來，心中驚懼加。

葬無反應最快，他臉上沒有毫被辱的惱怒，反而出一副“果然如此，我懂”的表，立刻接口，語氣懇切而自信：

“是是是！秦大人何等份，麾下自然不缺尋常效命之人！”

他話鋒一轉，首了腰板，眼中閃爍着明的芒：

“但是大人，您缺的是…既聽話服從，又能真正派上用場、創造價值的‘臂助’！或者說，是‘能工巧匠’！”

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向鐵萬鈞和傲寒松，聲音提高了些許：

“我們三家，別的不敢誇口，但在打造兵、鑽研鑄冶之道這方面，那是祖傳的手藝，天下公認的頂尖！我們有最好的老師傅，最完善的工藝傳承，最穩定的鐵秘材來源！”

“大人您的六扇門，朝廷的軍、邊軍，每年需要更換、維護、補充的軍械是何等龐大的數目？”

“給旁人，您或許不放心其質量，或許嫌其效率低下、本高昂。”

“但若給我們三家聯手辦，我們可以立下軍令狀：質量必屬上乘，工期絕不延誤，價格…絕對讓大人您覺得超所值！”

“我們不僅能按圖打造，還能據實際戰陣需求，為大人改良現有制式裝備，研發新式利！甚至…可以為大人麾下的心腹將、銳親兵，量定製專屬神兵，提升戰力！”

他這番話條理清晰，首指核心，將自的價值從“諂的依附者”提升到了“不可或缺的技供應商”層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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