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兩組檢查。”林風把消防斧別在腰後，攥着手電筒，“我帶小雨，磊子帶張醫生。”

林風的腳步很輕。手電筒的晃過零食區，他看見貨架上還擺着幾包未拆封的薯片，包裝袋上的日期是三個月前的；再往前是日用品區，牙刷、巾堆在破紙箱里，沾着點灰，倒還乾淨。小雨拽着他的角，小聲問：“哥，這裡有糖嗎？”

“有。”林風笑着指向糖果區——玻璃罐里還剩半罐水果糖，糖紙在燈下閃着，“等下給你拿。”

另一邊，張醫生正蹲在藥品區翻找。他戴着橡膠手套，指尖劃過貨架上的藥盒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這裡有阿莫西林！還有創可、消毒棉！”他趕掏出醫療箱，把這些藥品小心塞進去，像在收拾最珍貴的寶藏。李磊則在工區找到了幾把螺刀、一卷膠帶，甚至還有半桶汽油——這可是好東西，能用來生火、防。

“安全！”林風的聲音傳來。張醫生抱着醫療箱站起來，李磊攥着汽油桶，兩人同時舒了口氣。

四人合力把大門重新關上，用木板和舊鐵皮加固；又找了些貨架碎片堵住窗戶，只在頂層留了條小氣。小雨蹲在地上，把撿來的糖果紙疊小星星，裡哼着歌：“小星星，亮晶晶……”

“今晚能睡個安穩覺了。”李磊了臉上的灰，靠在貨架上，“還有泡麵和礦泉水，夠吃兩天。”

張醫生翻出阿莫西林，遞給林風：“給小雨備着，萬一冒了。”

林風接過葯，看着蹲在地上疊星星的小雨——的蝴蝶結歪了，卻笑得眼睛彎月牙。他突然覺得，所謂的“營地”，不是鋼筋水泥的房子，是邊有能一起扛的人，有能吃飽的糧食，有能治病的葯，還有一個能讓你放下所有防備的角落。

深夜，超市裡靜得能聽見小雨的呼吸聲。林風坐在貨架旁，手裡攥着那半罐水果糖。月從窗戶的隙進來，照在他臉上——他笑了，把糖紙疊小星星，放進自己的口袋。

明天，他們要去更遠的地方找安全區。